◎《黑人白话
  大气成大事,即便成不了大事,也能著大作,成大家,益大寿。苏东坡便是如此之大。
  
  ◎《黑人白话
  其实,阳历四月还不是“最美人间四月天,北国四月也不是“最美人间四月天”,但是,人间肯定开始向暖向美向好了。
  
  ◎《黑人白话》
  关于生命的长度和质量:与其是一条长长的黑黑的走廊,不如是一个大大的亮亮的厅堂,尽管那条走廊的面积大于这个厅堂。当然,厅堂四周如果还有书房、卧房、客房、厨房,那就更好了。
  
  ◎《黑水白沙》
  1958年我们家来到营口后,住过站前区的道岔子、白庙子、一宫、中医院,爸爸还曾做过站前区的区委书记兼党校校长,妈妈是站前医院的总护士长。
  1964年我们家搬到西市区的邰屯,后来还住过更往西去的市委机关楼、月光园小区。若干年后弟弟担任营口盐业集团总经理的时候,有很大一块领地也在西市区。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弟弟上山下乡,先到盖县的高屯,后到营口县的高坎,相继做过公社的报道员和磷肥厂的炉前工。
  与此同期,我的杭州表哥从黑龙江农垦建设兵团转到营口老边区的青年点。此前我的爸爸和月牙儿的爸爸都在柳树公社的五七干校接受改造。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月牙儿的爸爸担任盖县的县委书记,走遍了辰州大地的山山水水。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在团市委工作的我多次在盖县太平庄公社、红旗公社、熊岳农校、熊岳疗养院、八三工程疗养院参加团干部培训班和斗批改工作队,(如今我的爸爸和月牙儿的爸爸都长眠在盖州沙岗龙凤山)。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黑龙江的涤尘哥、邵魁哥相继来到鲅鱼圈工作,一个是高级法官,一个是高级教师。(后来我认的盖县亲戚也在九垄地西二台)。
  这样,半个多世纪以来,我们家人的足迹遍布营口市的站前区、西市区、老边区、营口县、盖县、鲅鱼圈区。
  当然,在海城划出之前,我多次去看青年点的同学和搞查三代的外调(我家祖先也在海城);在盘锦合并之后,我也多次去参加盘山、大洼、辽河油田、辽河化肥厂的团代会……
  如今,我在沈阳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在营口的时间,但是营口才是我真正的故乡,辽河才是我心灵的母亲,相比之下我至今仍对沈阳各个区县的历史沿革知之甚少。在沈阳,我永远是个来客。
  
  ◎《黑人阿明》
  有些时候,有些情况,打开手机通讯录或者微信朋友圈,能够找到可以随时说话的人,却不太容易找到可以随便说话的人。即便是朋友,即便是至爱亲朋,也要为对方着想,不能自己一吐为快而让人家彻夜难眠。我一直喜欢也希望自己成为心里和身上铺满阳光的人。
  
  ◎《黑人白话》
  历史的形象,可以是晨风中挺拔的雕塑,也可以是夕阳里佝偻的背影。在我看来,后者更接近历史老人的真实。嘉陵笔下的昨天以及昨天的故人故事,最动人处莫过于真实和细致,过来人都有身临其境之感。很像黑白原片,没有半点后期制作。历史不能后期制作。唯此,才对现实有参考价值和借鉴作用。
  从1929年的《冀》(美)到2019的《寄生虫》(韩),奥斯卡90年的获奖影片,黑人也就看了十几部,其中除了比较偏爱的《左拉传》《甘地传》《巴顿将军》《哈姆雷特》《莫扎特传》《阿甘正传》、《教父》之外,印象比较深刻的是60届的获奖影片《末代皇帝》和70届的获奖影片《泰坦尼克号》,特别是后者,反复看了多遍。此刻心里突然有个念头,八、九年后,要看第100届奥斯卡的获奖影片及其最佳男女演员。
  
  ◎《黑人白话》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肯找,总会发现怡人之乐:春日窗外的绚烂,夏日树下的荫凉,秋日山中的丰富,冬日炉旁的温暖。
  
  ◎《黑人白话》
  谁说带“黑”字的名儿就不好,依我看,持这种观点的人要么肤浅,要么虚弱。看看黑枷先生的成就和子女,就知道这个名字有多好。当然,刘齐兄也不必为自己的名字重复率高而感到自惭形秽,在读者眼里,在文字当中,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刘齐,与众不同的刘齐,出类拔萃的刘齐,“斩除”雷同、普通、一般化、大概齐的刘齐。
  
  
  ◎《黑人白话》
  喜欢极简主义的黑白摄影,因为这个世界的基本色调就是黑夜与白昼。当下“乱花渐欲迷人眼”之红尘滚滚,黄沙漫漫,提倡简化单一,力求返璞归素,既是一种艺术的沉淀,也是一种哲学的升华。
  
  ◎《黑人白话》
  如果因为一场大病能够幡然醒悟,进而改善情绪管理,改善人际关系,改善生活习惯,改善欲望期许,那么,多大的病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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