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生活的滋味,人们常常会脱口而出:苦辣酸甜。是的,生活本身就是多种多样五味杂陈的,用苦辣酸甜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因为没有什么人的生活会单一到或只有苦或只有辣或只有酸或只有甜。可是,只说苦辣酸甜还是不够的,而且是非常不够的,因为这其中少了一个重要的味道,也是人们生活中须臾不可或缺的非常重要的角色,这就是——咸。咸,就是指盐;盐,就代表着咸。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叫做“咸滋有味”,如果再注释一下,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有咸才有滋有味,否则就没滋没味了,足见盐在人们生活中的角色是何等的重要。
  人们的生活里,苦辣酸甜固然都很重要,而且也是不可或缺的,但就其中的一项而言,一日不用,可以;一周不用,也没关系;一月不用,似乎也并无大碍。然而,这咸——盐,似乎不可一日不用,甚至不可一餐不用,因此说盐是人们须臾不可离开的生活必需品,应该一点也不过分。也正是因此,2000多年前,先人们就把盐称为“百味之祖”、“百味之王”。无盐,任何佳肴都会寡淡无味;无盐,人们的生活生命就会缺少滋味。可是,多少年来,包括笔者在内的很多很多人对于这生活中的必需品,却像对于人们非常重要的水、空气一样,熟视无睹,知之甚少,甚至一无所知。直到这次我们应大连市传记文学学会和东北作家网邀请,赴位于复州湾的大连盐化集团参观采风,听了集团董事长厉焕策及相关人员的介绍,参观了盐化集团的一系列现代化生产设施,才对盐——这人们生活生命中的重要元素有了一个比较全面深入地了解和认识。
  人们每天生活中需要的食用盐,主要有四个来源,即井盐、湖盐、岩盐和海盐。其中井盐、湖盐和岩盐,虽然开采也不容易,但一旦开采出来,生产程序会简单得多。唯有海盐,生产程序相对也要复杂得多,需要有一个纳潮——制卤——结晶——收盐的较长时间的生产过程。海盐是海水中含量最多的一种物质,每千克海水中平均含盐35克,整个海洋中,约含盐类物质5亿亿吨,如果把其全部提炼出来,可使地球陆地表面增加150米的高度。与其他盐相比,海盐还具有了营养天然、咸度自然、鲜味悠然的优良品质。据我国的适用标准,也是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标准,一个人每天对食用盐的需求量大概只有一钱即5克左右,按此计算,我国13忆多人口,每年大约需要食用盐150万吨。栗焕策董事长告诉我们,在这150万吨中,有30多万吨是由大连盐化集团生产的,约占总量的20%。全国一年海盐的总产量大约有100万吨,其中大连盐化集团生产达30万吨,占全国海盐总产量约30%。说到这里时,这位董事长的脸上荡漾着骄傲和自豪的微笑。是的,这个比例,是多么令人震撼呀,这不仅是大连盐化人的骄傲和自豪,也是大连人的骄傲和自豪。当然,这骄傲和自豪,是几代盐化人用辛勤、汗水和真诚换来的。
  大连盐化集团有限公司,是当今大连、辽宁乃至全国一个历史最为悠久、规模最大、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国有盐化企业。这个集团原名为大连复州湾盐场,始建于1848年,距今已有170年的历史,经历了清代晚期、民国时期、日伪统治时期,解放后,为国有大中型企业。若干年前,与其相媲美的盐场,在大连地区就有金州盐场、旅顺盐场、庄河盐场、貔子窝盐场等大大小小十数家,然而,在改革开放的大潮冲击之下,那些盐场相继解体的解体,改制的改制,只有他们这个盐场,不仅没有解体没有改制,而是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转型升级化蛹为蝶。他们始终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始终坚持高举社会主义公有制大旗,使企业日益发展壮大。在集团的办公大楼、海盐文化传播中心、海盐世界公园、现代化生产车间和海盐堆垛场地,我们到处都可以看到悬挂着的习近平总书记那句“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标语,充分体现着盐化人信仰和精神,他们正是在这种信仰和精神指导下,解放思想,与时俱进,改革创新。
  经过改革开放40年的艰苦奋斗和大胆创新,虽然大连盐化集团有限公司人员由当初的6300人缩减到今天的1650人,但企业实现了盐业生产全部现代化,且不断投巨资加强基础建设,扩大生产规模,同时,还加大科研开发,先后开发出海盐家族系列产品,其中有日晒海晶盐、自然颗粒盐、天日盐、海精盐、精制盐、海藻碘盐、腌制盐、炖菜盐、洗涤盐、复州湾海盐等十几个适应人们生活方方面面需求的优良品种,充分展示出“海湾健康海盐”的口味更鲜美,原料更绿色,质地更纯净,营养更和谐,食用更经济,贮存更方便的六大优势,使海湾盐盛誉四方。在给人民群众提供生活美味的同时,也给社会创造了巨大的财富。目前,大连盐化集团已经成为我国四大盐场之一,其麾下已经有28个子公司。他们的产业也已经由单一海盐生产拓展到包括海盐生产、盐化工、海水养殖和盐场文化旅游四大板块。集团总资产已经达到50 亿元,年产值4忆多元,净利润达两千万元,近几年年纳税两亿多元,最高达7亿元,累计纳税达15亿元。跻身大连纳税前三名。因此,集团先后荣获国家食盐定点生产企业、中国轻工业制盐行业十强企业、中国轻工业成长能力十强企业、中国海盐之乡、中国驰名商标等多项荣誉称号。叶先花后始年丰,盐化集团在改革开放40周年建国70周年的今天,迎来了他们的发展的黄金时期。
  我小时候生活中东北的松嫩平原上,对盐的记忆,是常常奉母亲之命,拿着母亲给的钱,去5里地远的供销社买食盐。我那时候虽然小,也知道做菜不放盐或者放少了盐,那菜就没滋拉味的,一点也不好吃。也知道母亲每年春天做大酱、秋天腌咸黄瓜咸茄子咸白菜咸萝卜时,也必须得用盐,那些酱和咸菜是一年中离不开的副食。我还记得,我买回来的那些盐,都是些粒粗色灰有时甚至还夹杂着草叶木屑,质量很是低劣,只能将就着用。至于钾、碘等化学元素什么的,不仅我根本不懂,世代为农没有文化的祖辈人也一样根本不懂,人们只知道那就是盐,那就是偏远乡下农民们应该吃的盐,因为人们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盐,而且吃得津津有味兴高采烈。当然,我们也不知道历史上围绕着人们每天要吃的一钱盐发生的那些鲜为人知而又惊心动魄的故事。
  盐,作为人们生活必需品,自古以来就受到官府和商人乃至社会各界格外的关注和重视。官府自然不会放弃通过收取盐税积累国家财富增强国力的渠道,富贾奸商们自然不会放过通过经销盐来赚取高额利润发财致富的机会,赃官们也自然不会放过通过盐政管理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途径。因此,古今中外,围绕盐发生的故事层出不穷甚至惊心动魄。在我国,夏朝时代,盐是贵族享受的奢侈品,奴隶们是无权享用的;商朝时代,盐是用来治病救命的,当时有“以咸养脉”之说;到了周代,盐成为黎民百姓普遍使用的生活必需品,于是,就成为朝廷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春秋时代,管仲首倡食盐国家专管,他在《管子•海王篇》讲到,国家征房屋税,人们会毁房;国家征树木税,人们会砍树;国家征六畜税,人们会杀畜;国家征人口税,人们会拒生。只有垄断食盐,人们才无法逃避。到了汉文帝时代,开始实行“盐铁专卖”;三国时代,已经把食盐视为国家的生命线。在唐代,政府盐利收入已经占“中央实际收入二分之一或至少五分之二”了;宋代,盐利占国家收入一半,已经有“食盐财政”之说;至元代,“财政支出十之七八依靠盐利”;纵观我国历史,从春秋战国到清代,用了2000多年才走出食盐财政的历史。清代的历史中,还有一段令人震惊的乾隆皇帝严严厉查处两淮盐引案的记载。那是乾隆三十三年,两淮盐政高官利用朝廷借银征盐税之机,横征暴敛,贪污积欠白银610万两,乾隆闻之震怒,将涉案历届盐政高恒、普福、卢见曾等高官尽行斩首。连被称为清代第一才子的纪晓岚都因替犯罪的亲家通风报信而卷入此案,被乾隆皇帝革职发配新疆从军。在我国民族民主革命战争时期,对盐的封锁和禁运,也成为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蒋介石反动派企图用以扼杀共产党和革命军队的一种恶劣手段,但是在正义和群众面前,他们的阴谋却屡屡遭到失败和破产。再看国外,古罗马曾用食盐当军饷发给士兵;美洲的战争史也掺杂着为盐而战的因素;1812年,拿破仑对俄战争失败撤退时,成千上万法国士兵的死亡,也与严重缺少食盐有关,因为饮食、治伤、马匹,都是离不开食盐的。18世纪末,在法国,每年约有数千人因抗拒盐税被判处死刑,盐,成为该国爆发革命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今,中国人民早已经从兵荒马乱衣食无着的旧社会解放出来,早已经从勉强维持温饱的改革开放前的困难时代解脱出来,建国70周年的今天,我们的国家日益发达强盛,我们的社会实现了空前的繁荣稳定,全国人民正在努力摆脱脱贫奔向全面小康,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正在逐步成为现实,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已经由追求穿暖吃饱在向追求穿好吃好过上美好生活的更高层次迈进,在这样的前提和景况下,人们对于每天食用的在以前看来微不足道的然而却是关乎健康和生命的那一钱盐的质量,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已经引起了高度的关注。正因如此,盐化人才本着对社会负责对人民负责对生命负责的精神,把习近平总书记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八个大字,张贴在盐化集团的每一个地方,铭记在每一个领导职工的心中,他们以自己能为大连人民、全省人民、全国人民乃至更多的人生产出高质量的食盐为己任,大胆创新,实干苦干,一丝不苟。那天下午,当我们顶着炎炎烈日来到盐化集团原盐堆放场地时,工人们正在原盐传送带旁灌袋装车。再现代化的机器,也不能完全离开人工的操作,而人工在配合或者辅助机器的操作时,为了适应机器的速度和效率,更是格外的紧张和辛劳,一分钟甚至一秒钟都不能停歇,一个动作都不能迟缓。为了让这里的海盐及时地输送出去,他们坚守在机器旁,不顾高温的炙烤,哪管汗流浃背,任劳任怨一丝不苟地把一袋袋盐装好封好,装上大卡车。望着那高耸如山的盐垛,望着那洁白的海盐,再望望往那些操劳着的盐工,望着那一辆辆穿梭似进进出出的车辆,刚刚还抱怨天气炎热得让人受不了的参观者,不禁在心中肃然起敬了,啊!盐化人!令人崇敬的盐化人!
  在盐化集团的精盐加工车间,我们看见工人们在两条生产线上包装精加工好的食盐。他们的工作也是从机器传送带上把已经包装成小袋的盐,装成大袋后,再送往销售领域。此时,正有四位女工分别坐在两条传送带的两侧,聚精会神地检查那些传送带输送过来的每个小盐袋,看看有没有破裂漏盐的,有没有封口没封好的,总之,不能让一袋破损的小袋盐装进大袋,进入商场,走入消费者家中,那不仅是对消费者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企业自身声誉的损害。相比外边烈日下劳作的人们,我们感觉她们这个活计还是不错的,一是在室内,二是还可以坐着。可是,不要忘了,他们同样是在为不停运转着的机器做助手,同样都是在高效率高强度的劳动,无论久站久坐久蹲还是久卧,都是对人体的一种考验,都是需要耐力和毅力的,若是连续几个小时或是几天或是几个月或是几年的操作呢?我询问她们:“你们一天的工作量是多少?”一个女工回答说:“两条生产线,一天生产35吨左右。”在传送带的这边,有三位男职工,两位在撑着口袋装那传送过来的小袋盐,一位在看着秤,掌握每一袋的标准重量。我询问了一下,他们告诉说,每一小袋是500克,每一大袋装40小袋后封口。我想知道那一小袋盐有多重,也想看看商标,就顺手从大袋中拿起一袋来。这时,那一大袋瞬间装满封口,我已经送不回去了。我担心那个大袋是否少了一小袋。一个工人笑着说:“没问题,放心吧,我们已经把你拿出的那一袋补了进去。”那个看秤的也说:“我这儿看着称呢,不仅一袋也不能少,就是一两一钱也不能少。我们的企业讲求信誉第一呢,怎么能短斤缺两呢。”我听后暗暗佩服,他们的一点一滴一言一行,都体现着盐化人认真严谨诚信负责的精神,都体现着盐化人的使命感。
  在盐化集团宣传部提供的资料中,我们了解到,他们不仅开发了十几种海湾盐家族系列产品,而且每一种产品还有详细的“食用盐标准及指标对比表”,还有“海水标准及指标对比表”,及各种海盐的原料成分、制作程序、品种特点,每一种盐是适用于烹调,还是适用于腌菜等,都介绍得清清楚楚,让人一目了然,放心使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盐化人的真诚,感动了上帝,这上帝就是广大的人民群众,他们的产品目前正在以不可阻挡的蓬勃之势在大连、东北乃至全国的市场迅速拓展开来。著名的北京京东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同时还走上了快捷的互联网销售平台。我们这些亲历者,自然也免不了被感动,参加采风的20多个作家,都惋惜自己虽然居住在大连,近在咫尺,却长时间并不了解我们大连的海盐,也没有及时地食用到这么好这么令人放心的海盐。此刻,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购买,有的买了几袋,多者买了几十袋。
  海湾盐,是咸的,又是鲜的。因为它来自大海,来自北纬39度,它是盐化集团人以海一样的胸怀和博爱,净化出来的。
  海湾盐,是咸的,又是香的。因为它来自阳光,来自温暖和炽热,它是盐化集团人以太阳一样的赤诚和真挚,结晶出来的。
  海湾盐,是咸的,又是甜的。因为它来自海湾,来自盐化集团人,它是盐化集团人用自己辛勤的汗水和心血,凝聚出来的。
  (20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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