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村子叫辛店,因紧挨211国道,村人被附近人戏谑为“大路畔人”。这称呼和街溜子、乡棒一样,意味深长,颇带嘲弄,“大路畔人”意味着见多识广、油腻,还有几许刁蛮。...

初五和朋友聚会,其中一个关系特好的朋友李克纳突然问我,你今年的方向是什么?我当时脱口而出说是“诗歌”,接着我继续说对于小诗我每天都在写,却仍然没有真正的搞懂,你呢...

在春色洋溢的春天里,我竭尽所能,对吉林松花湖进行高歌和赞美,眨眼间,当我蓦然回首,深秋以那令人心颤的美妙身姿,悄然降临到人们的眼前,使人突然变得有些不适应。 亍道上...

古村爵誉,位于泰和县牛吼江畔,由南唐水利专家周矩开荒立屋建村的。这里历史悠久,人文璀璨,是一座演绎传奇的古村落。 一 我迎着东升的旭日,携一缕浅浅的煦风,漫步在爵誉古...

这一两年来,一直想再写一篇有关母亲的文章,随着母亲去世三周年日期的临近,这种想法也愈加强烈。 细细想来,又不知该从何写起,母亲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一生默默无...

儿时的端午节 文/杨廷平 端午未到,胸前的香囊已随着奔跑的脚步激动的上蹿下跳。 手脖脚脖上的五彩线,是母亲亲手抚养的金龙,有龙护体,百毒不侵,百虫不咬。门框左右的艾蒿安...

过年的回忆 文/杨廷平 记忆中的年,好像从喝腊八粥就开始忙了。倘若再计较得仔细些,应该是从冬至就开始了。这从以往过年才吃水饺来说,冬至之后就有了年味儿了。接下来的腊八...

一 山边的灌木丛中,落下一片红霞,我知道那是山里特有的一种小浆果成熟了。这种小浆果有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叫山里红,属蔷薇科,小乔木,四五米高,无论树形枝叶和果实,都和...

老路还在,风光犹存。只不过,已经很少人走老路了,它像一位垂垂老者,穿梭在崇山峻岭间,蜿蜒于山川沟壑中,再无曾经的车来车往,再无往日的迎来送去。回忆着过去的繁忙与热...

“叮铃铃--”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后,我拿着爱人年前给我买的书本《沈从文散文集》,准备给自己上课,上一节人生中的成长课。听起来有点离题太远,但我坚持不跑题就行,我也坚持...

距我们村东两公里左右有一座山,山上有两个天然形成的洞。 那座山原本没有名字,若是有人问起,村里人会用手指着山的方向骄傲地说:那儿是大洞。说话的时候,他们的手臂总是抬...

一. 昨日下午,从邮箱发出去三篇小文,是在大约三四天整理了日记之后的切实劳动。本该有的小小的“成就感”,原以为是可以自豪一番的——至少是充实着。但是,猛然间,就有那...

“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两年”,除夕夜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将儿时的大年推向高潮。接下来的日子,人们不再忙碌,守岁、拜年、走亲戚将记忆中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匆匆串成了一挂“大...

“我喝起!”二舅一边微微笑着说,一边端起酒杯。酒杯里还有半杯酒,约有一两半。“喝起”,在我家乡的方言里,就是喝干的意思。 “二舅,少喝点儿!”我们几个外甥纷纷婉言劝...

寒冷还未退尽,春天已走来,在这水墨丹青里,我遇见春天。 新年刚过,冬日的寒潮还不肯退去,徘徊在春天的边沿。他或者藏在山的那边,或者躲在云的背后,窥视着大地的一举一动...

车子在峨庄拐进一个山坳,沿着山路一路上坡,来到了潭溪山。但见深秋的潭溪山,漫山遍野的黄栌红得发了紫,不禁使人记起唐朝诗人杜牧那首脍炙人口的《山行》诗:“远上寒山石...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旅途,在蜿蜒起伏中探险,许多的事情无法预测,当我们在前行中向未来挑战,一定要认清正确的方向。自信是前行的利剑,从飘渺逐渐到成功,需要一个磨练的过程...

我总觉得,只有到了阳春三月,春天才会丢掉怯怯的模样,有了色彩,有了味道。驻足山川,才可聆听到春的旋律。三月如此的美好,我们谁都不可辜负,那就从新春开始远航吧。 古话...

浮云着念想,紫墨着丹青。流水中飘泊着相拥的影子,月光下模糊着温柔的眼眸。风展残云的两岸,直垂着枯黄的柳叶,孤零零的悬挂着冷月。昏暗的渔火孤独的挂在桅杆上,望着岸边...

午时小睡,做了一个甜蜜的梦。我梦见儿子伸着柔嫩的小手臂,向我跑来。那时他刚下学,从幼儿园专门接送的面包车上下来,美女老师还在车门边挥手再见。 我矮下身子,也伸出双手...